澳洲亿忆网专栏教育教育资讯为消除精英阶级,英国工党要废除私立教育,澳洲可以这样做吗?

为消除精英阶级,英国工党要废除私立教育,澳洲可以这样做吗?

2019-11-15 来源:澳洲中学 阅读数 1237 分享

英国工党前一段时间投票通过了一项政策,旨在有效地废除私立学校,并将它们纳入国家教育体系中。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的举措,目的就是纠正社会不平等。

UK Headmasters’ and Headmistresses’ Conference  (由一些世界领先的私立学校的校长组成的协会)非常抵制这一改革,并暗示澳大利亚可能也会出现同样的情况。

在澳洲真的也能废除私立学校吗?


精英教育固化阶级

根据一项最新的数据显示,在私立学校就读的学生往往会在高中毕业后享有更好的大学录取名额和更好的职业成就。

University College London’s Institute of Educatio的研究发现,私立学校的学生成绩比公立学校学生高出2个等级。

如果把社会经济背景和学术造诣等考虑在内,收费更高的私立学生更有可能被顶级大学录取。

而且私立学校学生更愿意选择传统科目,如数学、高阶数学、英国文学、语言、历史、地理、生物和化学等,或者选择顶级大学更青睐的科目。

他们之所以表现如此出色,是因为私立学校的教育资源更丰富,班级规模更小。

此外,来自相似社会经济背景的学生无论上哪种学校,都能在相同科目上取得优异成绩并且被顶级大学录取的概率也相同。

但因为私立学校学费很贵,只会进一步加剧社会不平等,让少数精英阶层家庭才能接受更好的教育,进而巩固了这个阶层。

比如在英国,仅有7%左右的学生在私立学校接受教育。但他们却在顶尖大学中占据着主导地位,在政治、法律、媒体和商业领域的高级管理层中的比例也是极其之高的。

英国最近三届首相中,有2名首相都在世界上赫赫有名的伊顿公学(每年学费超过4万英镑)接受过私立教育:在2012年至2016年担任首相的 David Cameron,现任首相首相 Boris Johnson 。

而后者所率领的内阁成员中,约有三分之二以上的都接受过私立教育。

工党领袖 Jeremy Corbyn 在私立学校也接受过几年教育,而他的资深议员小组的几名成员也都选择将孩子送到了私立学校。

在澳大利亚,新州52名常任男性法官中有8人就读于悉尼著名的顶级私校Saint Ignatius’ College Riverview,该学校每年学费在2.5万澳元以上。

而剩下的41名男性法官中,约四分三毕业于悉尼大学。


英国工党大胆举措

Jeremy Corbyn说:“让我们为所有人提供一项教育服务。结束我们教育体系中这些荒诞的不平等现象。”


英国工党的计划可能会温暖有同样想法的澳大利亚人的心。

在澳大利亚,关于教育不平等的争论也层出不穷。(教育不平等!富有私校获澳政府大量资金,公立学校却穷得连图书馆都没有…)

多年来,许多个人和组织也一直在呼吁政府停止资助非公立学校。()

但事实证明,在澳大利亚实施英国所提出的那种政策将是非常困难的。


澳洲难以取消私校的原因

首次,私立学生数量庞大

英国有7%的学生上私立学校。而在澳大利亚,有将近15%的学生就读于私立学校,近20%的学生就读于天主教学校。所以,澳洲所面临的挑战要比英国大太多了。

但除此之外,澳大利亚复杂的学校管理机构促使这一举措不太可能成功实施。

8个教育系统

根据英国工党的提议,如果上台执政,私立学校将会失去慈善地位,失去任何其他公共补贴或者税收减免。他们的捐赠资金、投资和财产“将在全国教育机构内民主公证地被重新分配”。

澳大利亚要做同样的举措将是很难的。第一个面临的就是宪法问题。澳大利亚宪法赋予州和领地提供学校教育的权力,从而创造了8种不同的教育体系。澳大利亚要废除像英国提议的私立学校,需要从三个可能的过程中做出选择,才能绕开这个问题。

首先,澳大利亚需要修改宪法。其次,所有的州和首领地都自愿地将他们的办学权交还给联邦政府。第三,每个州和领地政府都同意在其管辖区内颁布实施该政策。

事实上,联邦政府对澳大利亚宪法提出的44项修改中,只有8项得到了通过。鉴于联邦政府和地方政府之间存在的政治领土主义,很难会给这些解决方案得到实施的机会。

假设上述其中一项可以实施,接管现有的非政府学校将因学校管理机构的多样性而变得更加复杂。

除了在相关的地方政府机构注册的公立学校外,还有1000多所非公立中小学在澳大利亚非盈利慈善委员会注册。

这意味着这些私校并没有从经营学校中获得经济利益,即使财务盈余也不会分给给股东,只能重新投资于学校。

政府以这样的方式接管一个非盈利的慈善机构,将会给成千上万的社区组织带来极大的焦虑。

另一组非公立学校是由教会当局管理。例如,悉尼西北部的William Clarke College 等学校,就受到悉尼圣公会郊区条例的管辖,而该条例本身的权威性则来自州立法。少数学校,如新州的 Newington College 或者昆州的8所文法学校,直接是由议会法案管理。

要想将这些学校统一纳入政府体系,就需要改变一系列涵盖慈善和宗教组织的立法。

鉴于各地方政府甚至无法就学生入学年龄达成一致的情况下,想要在立法领域把这个达成一致似乎遥遥无期。


澳洲等级教育

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CED)对社会现实的分析发现,超过52%的澳大利亚弱势学生就读于弱势学校。相比之下,英国为45%,经合组织平均水平为48%。

澳洲富裕的私立学校在拥有大量资源的同时,还获得了政府巨额资助,在一定程度上拉开了贫富差距,加剧了教育不平等。

根据数据分析显示,2017年,最具优势的公校(社会教育优势排在前20%)的总收入仅为同类私校总收入的一半,低于2009年的三分二。政府拨款加剧了这种差距!2009年至2017年,政府对这些公校的资助增加了不到3%,而条件最优越的私校获得的资助增长了56%。而这些顶级私立学校通常学费更贵,能从中受益的学生大都来自最富的家庭。

其次公立教育内部也存在巨大教育差距。

例如,新州有一个高度分层的公立教育体系,包括单性别学校、男女混校和各种选择性精英学校(譬如学术、表演艺术、体育和技术学校。)

这引起了居住在当地社区以外的家庭的择校兴趣,加剧了公立学校的基础设施压力,拉大了公立学校的差距。

根据2013年至2017年的数据显示,新州最具优势的公立中学,其家长贡献的学校收入几乎是贫弱学校的5倍

该州收入最高的中学-Sydney Boys' High School,平均每年收到的捐款超过350万澳元,而收入最低的中学仅为43063澳元。

而根据2016年的家长捐款数据显示,其中22所精英中学收到的捐款总额超过了其他1764所普通公立中学的总和。

所以新州一些精英中学的学生甚至比一些私立学校学生还要更富裕。在维州和新州,分别有59.5%和74.4%的精英中学学生来自该州最富的家庭(财富排名前25%的阶层)

现在就形成了这样的一种情况:

精英教育原本是白人精英家庭的天下,后来在与移民家庭的竞争中丧失了优势之后转投到澳洲顶级私立教育。他们充分利用私立学校所能提供的,而移民所不具备的社会关系网络和本土知识环境来获得成功!

而东亚、南亚等亚裔移民家庭更多地把目光集中在精英教育中来。

在新州精英中学中,83%的学生都是非英语背景(LBOTE)而在99所 LBOTE 学生比例不到10%的学校中,有一半以上是私立学校,而且都是位于非常富裕的地区。

作为澳洲教育之州的维州也存在类似的情况。在仅有的四所精英公立中学中,非英语学生比例都是非常大的。

Nossal High School 非英语背景学生比例高达90%;

Suzanne Cory High School 非英语背景学生比例高达89%

Mac.Robertson Girls’ High School 非英语背景学生比例高达87%

Melbourne High School 非英语背景学生比例高达81%

一些澳洲贫弱家庭只能选择被迫在当地的公立学校接受教育。

详情请点击:澳洲移民家庭PK本土精英阶层:择校偏好形成校园“种族两极分化”!

由此可见,澳大利亚想要实现教育平等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而复杂的公私教育,分层教育现象将持续存在。

家长的社会经济背景依然决定着孩子的未来发展!


原文链接: 点击进入

责任编辑:Alina

*以上内容转载自澳洲中学,亿忆网对内容或做细微删改,不代表本网站赞同其观点和对其真实性负责。

下载APP

手机亿忆

亿忆澳洲

返回顶部

web analytics shopify traffic stats web analytic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