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亿忆网宠物故事:村里傻子救下只受伤大鸟,半夜发洪水大鸟报信救傻子一命

故事:村里傻子救下只受伤大鸟,半夜发洪水大鸟报信救傻子一命

2020-05-30 来源:深夜奇谭 阅读数 797 分享

本故事已由作者:叙白,授权每天读点故事app独家发布,旗下关联账号“深夜奇谭”获得合法转授权发布,侵权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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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广财青年离乡,中年发家,过了半百之年,也有了荣归故里为乡里做些实事的想法,拨了一笔资金支持兴建老家的希望小学,又修了个规模不小的图书馆,还特意舟车劳顿亲自回乡参与了学校竣工的剪彩仪式。

好不容易回了一趟家乡,乡里派人陪着钱广财参观这些年老家的变化。

途径山脚大湖时,钱广财颇有些感慨,“我还记得啊,小时候听家里的老人说起过家乡的传说,说是咱们这,过去没这个湖,这湖怎么出现的呢?

“说是从前乡里有一个人,虽然人人都说他是傻子,但傻子心地善良,有一回,傻子救了一只受伤的怪鸟,那只鸟有人那么高,为报答傻子的救命之恩,山的这边有块怪石,怪石远远地看,人身鸟面,要傻子仔细观察怪石的样子,若是哪一天,鸟面的双眼红了,山下就要发大水,届时傻子要快跑才行。”

“嘿,这说法我听过,后来傻子救下的怪鸟伤好了便飞走了,那傻子听了怪鸟,果真天天跑到山脚仰头看上面的石头,看人身鸟面的那双眼睛红没红,别人问起,傻子便将怪鸟留下的话说了。”

了解过当地的民俗文化,兴奋劲儿还没过,“别人一听,就笑啊,傻子果然是傻子,一定是让人耍了,又见傻子仍然天天跑到山脚下仰头看鸟面的眼睛红没红,就有人一合计,打算作弄傻子,爬上去用红漆把鸟面的眼睛涂红了。

“傻子一看人身鸟面的眼睛红了,大喊着要发洪水了,要发洪水了,可没人听啊。后来,半夜果真发了大水,淹了山脚,多了这么一个湖。哦对,我还看见村里有个老庙,里头供奉着个人身鸟面的石像呢,叫翼人庙。”村里傻子救下只受伤怪鸟,半夜发洪水大鸟报信救傻子一命。

钱广财见现在的年轻人难得还听过这个故事,颇有些欣慰,点头道:“那翼人庙我小时候就在了,几十年没回来了,我还以为被拆了呢。”

那翼人庙和发大水的传说有关系,那场大水冲垮了山脚许多宅子,死了不少人。都说人身鸟面的翼人出现的地方,是要见灾祸的,本念傻子心善,才提醒村中将有大难临头,可惜没一个人愿意相信傻子的话。村里傻子说要发洪水,全村没一个人信,隔天村民都遭了殃。

灾难发生后,人们便将那涂了红漆的人身鸟面怪石雕刻了翼人像,供奉在庙里,久而久之,大家给翼人庙里的翼人像上香,并不是想要翼人像显灵,而是要它离得越远越好,警醒着这里人,见翼人,便预示着要有灾祸临头。

乡干部见钱广财说起翼人像,便又陪同钱广财去参观了那供奉着翼人像的老庙,可惜老一辈人渐渐老了,还将鸟面人当一回事的人也越来越少了。那老庙摇摇欲坠,估摸着没几年就该散架了。反倒是里头的翼人像,人身呈跪姿,脸是尖嘴鸟面,双眼一圈红漆,钱广财抬头一看,那红漆中央,竟好似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似的……

大约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晚钱广财就梦到鸟面人了,他是住在乡招待所里的,招待所的设施有些旧了,风从窗户的缝隙呼呼地往里灌,就像有人在他脸颊边扇风似的,时不时还有羽毛自他脸颊上掠过,令人发痒。

羽毛自他脸颊上掠过……

钱广财顿时一个激灵,一阵寒意从头冷到脚,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是瞬间被自己吓醒的,睁眼,一双通红的眼睛下面一对黑窟窿正定定地盯着床上的他……对方头上是羽纹的尖嘴鸟面,下方是浑身长着黑羽的人身……

“鸟,鸟面人……”钱广财眼白一翻,吓晕了过去。

2

仓州市,无妄斋,李秋白一早就被迫营业。

邱引是有练晨功的习惯的,林幼鱼被李秋白打发着扎了数月的马步,也不见李秋白教她别的本事,换了别人怕是早沉不住气了,林幼鱼却半句未曾埋怨,日日同邱引一道起来练晨功。没料到这大早上的,无妄斋就来客人了。

李秋白一睁眼,便见邱引一张细皮嫩肉的小白脸怼在自己面前。没等李秋白醒过神,便已是兴奋不已地催促道:“李秋白你赶紧起来营业,家里来了个土豪,我看可以宰,我和小鱼儿都跟着你这一穷二白的无妄斋吃了几个月的大白菜了,求求你给点买肉钱吧!我倒是无所谓,小鱼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

李秋白在邱引的话痨攻势下,摇摇晃晃地起了身,到了院子里,便又瘫在太师椅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便听得林幼鱼有条不紊地招呼那一早便来拜访的客人道:“钱老板,这就是我们无妄斋的主人李秋白,有什么话,你和他说吧。”

“我见到鸟面人了,我一定是要大难临头了。”

那叫钱广财的中年人不知为何,就是斩钉截铁地非咒自己要出事了,李秋白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且不论面相如何,光这中气十足的声音,便不像是个要遭罪的,遂安慰道:“你没事。”

“不,我有事!我真的有事!”钱广财还是个颇为固执的,“你是不知道,我年轻那会儿,还没离开老家,就听说过这事。我们村有一户人家原也是大户,那户的老爹一夜睁眼,便瞧见一个人身鸟面的怪物站在他的床头前,正盯着他看,老爹吓的,第二天一早就吵着要几个儿子去请人来看,可惜他那几个儿子就是没人肯信,只说他是睡糊涂了发噩梦了,后来,后来……”

后来那户人家的老爹倒是没出什么事,家中子子孙孙却遭了罪,大儿媳妇怀着八个月大的肚子,说走丢了就走丢了,全家疯了一样地找,大半年后,媳妇是找到了,是在自家被找到的,但躺在床上的不是个大活人,是具尸体。

自此以后,这户人家的日子一落千丈,大儿子受了刺激一病不起,没多久也跟着撒手人寰,几个小儿子不像老大那样持家,没多久就把家底儿败光了,那家老爹倒是长寿,后半辈子却过得凄惨无比。

李秋白听着倒觉得好笑,略微正了身子,一手支着头,似笑非笑地盯了钱广财半晌。他不说话的模样,把钱广财紧张得满脸冒汗,就像头顶悬着一把铡刀,只等着李秋白开口发落似的。

等了好一会儿,却只听得李秋白慢悠悠发落道:“你真没事。”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这儿要么是没本事,看不出来我有事没事,要么是看出来了,不敢出面,只会拿话搪塞我。”钱广财唰地一下站起来,竟是气不打一处来,当下怒极而走,等在外头的司机见自家老板怒气冲冲地出来,忙下车替他打开车门。

钱广财上车前,还不忘冲自己的司机骂道:“你说的那个老周,我看他就不是个靠谱的,还说救了他的命呢,我看就是一屋子混棍!你去,你送我回去后,马上出发去我老家那问问!”

眼看着李秋白把送上门的金主爸爸给气走了,邱引欲哭无泪,“李秋白,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你回头看看无妄斋,漆都掉了,屋顶又开始漏风了……”

“那姓钱的果真没事?”林幼鱼眉头轻蹙,板着一张小脸若有所思,“我记得,他所说的人身鸟面,好像在哪见过……有翼铜人像,对了,是翼人像,西安等地先后自汉墓中出土了人身鸟面像,这种翼人铜像通常是放在死者头部的陪葬品,姓钱的所见到的人身鸟面形象,与作陪葬品用的翼人像是否有什么关联呢?”

“这人身鸟面若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前人又何苦将它放在自己的头部随同下葬?”李秋白缓缓起身,一手插着兜,一手抬起拍了拍自己的嘴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丢下话道,“姓钱的本来没事,只怕是要自己将是非招惹上门咯。”

3

这事还真让李秋白给说对了,姓钱的千里迢迢从老家请了个大师来,有模有样的,还说要在晚上动手,设阵降服鸟面人,化煞为吉。

邱引好奇,拉着林幼鱼趴在人家的屋顶上看热闹,只见钱家别墅的院子内开了坛设了桌,一黑黑瘦瘦的中年人身披黄色天师服,头戴黑色道帽,有模有样地盘腿坐于蒲团上,此外院中再无一人,想来是这家人被提前打过招呼,只许他们候在自己的屋内,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许出声,只等大师一声令下解除危机才可出屋。

“小鱼儿,这下你知道那些神棍办事前,为啥总拿话吓唬事主,让他们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了吧?”邱引趴在林幼鱼边上,等下面的人表演等了好几个小时,实在等得无聊,忍不住开始交头接耳,“这样显得多神秘啊,还不怕让人看出破绽。”

“嘘,有动静。”林幼鱼要比邱引要耐得住性子,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始终定定地观察着下方的情况。

果不其然,就在此时,院子对面的主体别墅某一层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惊恐的叫声,然后是人被吓得屁滚尿流后东逃西蹿撞倒一连串东西的声音,那声音是之前来过无妄斋的钱广财的,“出现了,它它它出现了,救命,师傅救命!”

院子里听到这动静的道人立即有了反应,抓起身边的桃木剑就往别墅里跑,邱引和林幼鱼趴着的位置恰好正对着别墅主体,只见那道人摸黑进了三层其中一个屋。

虽然没有开灯,但邱引和林幼鱼看得很清楚,那道人手中的剑咻一下擦亮了黄符,火光所闪晃之处,黑漆漆的屋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站着,除了东逃西窜的钱广财,那火光还不时从一张粘满黑羽,长着尖嘴和拳头大小红色眼睛的东西身上晃过……

人一声大喝,然后“砰”的一声,白雾炸开,屋子里头白光一闪,场面那叫一个华美绚丽。紧接着,便有人开了那屋的灯,只见道人拎着一个几乎要有一个人高的鸟笼子走出院子里来,

那鸟笼中果真缩着一道黑漆漆的影子,浑身被黑色的羽毛覆盖,形态却似一个人,尖嘴红眼生了一张鸟面,浑身又被黄色的布符缠绕,似乎还受了伤。

道人这才颇为威风地喝道:“都出来吧!”

这话一出,黑漆漆的别墅里果然亮起了多盏灯,紧接着,那被吓得浑身发抖的钱广财便到院子里来了,家里的老婆孩子也都到齐了,看着那笼子里怪模怪样的东西,当即又被吓得够呛。

“还真让他抓着东西了!”邱引忍不住抱怨出声,“难道真的是咱们家李秋白老马失蹄,出错了?”

“不,李秋白是不会出错的。”林幼鱼脱口而出,也不知为何就是这样相信李秋白,虽然他大多时候看着不太靠谱,但所断的事却从未差过分毫,况且,况且……林幼鱼对上邱引诧异的目光,急于寻找证据佐证,“况且,你看那笼子中的人。”

邱引一脸困惑,顺着林幼鱼的目光仔细看那笼子中缩成一团的黑影,那身量看着不大,论身高,撑死了一个人类八九岁小孩的身高,但头部的比例却要大了许多,两耳的羽毛都超出肩宽了,脸上被尖嘴占了大半个画幅,然后便是两个红色的眼睛,但若仔细一看,却能发现,那缩在黑色羽毛下的人身,似乎在发抖……

“看到了吗,他身上的黑色羽毛,是羽衣……”林幼鱼的目光紧紧盯着那笼子中的东西,“我怀疑,脸上戴着的,也是鸟面面具。”

“你是怀疑……那鸟面人是孩子假扮的?”邱引一时激动,忍不住拔高了声量,“我说那人刚才的招式如此华丽,原来是装腔作势给外人看的。”

“什么人!”

果然,邱引这话一出,顿时惊动了下方的人,道人厉喝出声,钱家人的目光也正齐刷刷往他们这看来,林幼鱼头疼地叹了口气,只好带着邱引跳了下去,正面与对方对峙。

“说的就是你,招摇撞骗,拿一孩子冒充鸟面人,怎么滴,不服气,爷爷陪你过两招,别客气,穿不起纸尿裤?你爷爷我大方,赏你两个钢镚儿!”

邱引是得理不饶人,林幼鱼看了看那笼子里不知所措的鸟面人,又看了看怒气值正蹭蹭往上涨的道人和钱家人,不由得叹气,正了色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敢不敢,摘了那笼中人的面具?”(作品名:《鸟面人》,作者:叙白。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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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Q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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