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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苏州河而行·寻影|M50创意园区的深处

2020-09-07 来源:澎湃-思想 阅读数 992 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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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M50园区19号楼 本文图片均为 周仰 图第一次去寻找那幢靠着苏州河的19号楼,是2006年秋天,我和拍摄专题片的小组搭档A小姐在M50创意园区里转了好几圈,却找不到标号19的那幢楼。那时我们在读大二,为作业短片寻找拍摄对象。来这里之前,我们从网上读到园区里临苏州河的19号楼里面有个韩妤齐老师,她是最早在苏州河畔的工厂区租工作室画油画的艺术家之一。早在2003年,这些工厂、仓库面临拆迁时,她也是积极联络城市规划专家和其他艺术家和画廊一同保护这个地方的人。那时,旧工业建筑改造艺术园区的实践尚不为国内大多数人所知,但是韩妤齐等人紧急制作的保护利用方案竟奇迹般地起了作用,M50创意园区被保留了下来。

韩妤齐老师虽然“事件”早已结束,我们仍然想拍韩妤齐老师的故事。终于,在园区最北端的角落,我们找到了一个楼梯,通向一扇紧闭的红色房门,上面依稀印了Image Tunnel(意为“影像隧道”)字样,根据网上的资料,这就是韩妤齐工作室的名字。不过门是关着的,没有人应门,只有一个电话号码。那一刻我好像忘记了自己有“拨出电话恐惧症”,直接就把电话拨了过去。我们就这样约到了韩老师进行采访,还拍了她的新书发布会。

2006-2007年,阜丰面粉厂尚存的废弃建筑。这片面粉厂的荒地由围墙圈起来,但在昌化路桥南侧桥头,有一处小小的缺口,人可以溜进去。第一次进入那片荒地,也是为了拍那个作业短片,却发现这样一片都市中的“功能真空”地带,竟然吸引了许多摄影爱好者以及婚纱、写真的拍摄团队。那段时间,我也刚刚开始意识到对摄影的兴趣(虽然从小就看着我爸在卫生间放印照片),常常和一些热衷于拍人像的摄影爱好者去外拍,这片“宝地”也自然成了我们常去的地方。

“上海最小的电影院”。那些周末的外拍基本上也在2007年,与此同时,韩老师决定每个周末在她的空间放映独立影片。这个被称为“上海最小的电影院”的空间非常简单,屏幕是一面有点斑驳的白墙,一个投影仪,几条板凳,观众人数也很不确定,有时候只有几个人,有时候又挤到要站着。放映以年轻导演的独立纪录片居多——但也放映过诸如彭小莲的《美丽上海》等成熟导演的电影,彭小莲也与那些年轻人一样完全没有架子,来到现场和观众交流。实际上,大三那年我的课表上也有纪录片课程,但课堂上看到的片子远远不及在韩妤齐的空间看到的多,朱鹰文的《秦关路十号》、张侃文的《80年代荷尔蒙》等一大批中国优秀的独立纪录片我都是在这个最小的电影院里看的。我对纪录片着迷,后来大学本科的毕业论文也写了纪录片方面的课题。

“天安千树”原址建筑,现已拆除。

目前在建的“天安千树”。2010年从英国毕业回来后,我有了新的工作和创作方向,去Image Tunnel的次数便少了,但每逢跨年,还是保持着与韩老师和工作室的新旧小伙伴们一起联欢的习惯。那期间,面粉厂的荒地开始被推平,靠着莫干山路的空架子大楼不见了,靠着苏州河的红砖房也没了,另外两幢则在视线之外,据说是没有拆掉。面粉厂地块里,新的大楼一点一点建起来,并不算很高,层层叠叠的阳台之间,还有许多如同上海那些新公房上落水管的灰色装置——后来发现,这楼竟是设计了上海世博会英国馆的英国著名建筑师托马斯·赫斯维克(Thomas Heatherwick)的作品,这些“落水管”则是用来做绿化的,人称“一千棵树”(1000 Trees)。走在昌化路桥上,我还是很不喜欢“落水管大楼”,眼睛总习惯性去寻找记忆中的老楼——不过,随着13号线乘坐习惯的养成,我也很久不走昌化路桥了。

韩老师和她的学生对19号楼三层的栏杆进行装饰。从记忆里打捞的这段与苏州河相关的故事算是告一段落了。离开了苏州河边,韩老师还在继续做各种创意和写作,也时常和我通电话。我也依然会去M50园区中看展览,甚至还在其他朋友开在其中的空间做了展览,但如19号楼那样熟悉到仿佛“回家”一样的空间,就再也没有了。

“沿苏州河而行”仲夏观影会 海报制作:陈鑫培

责任编辑:Q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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