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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半生,才懂中秋

2020-10-01 来源:洞见 阅读数 557 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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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父母康健平安,但愿岁岁都可相见。”

作者:每晚·安娜贝苏

来源:每晚一卷书(洞见旗下账号)

又是一年中秋,皓月当空,凉风渐起。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小时候,我们总盼着长大,渴望远方。

长大后,回家成了奢望,父母成为远方。

岁月变幻,月饼的包装在不断更新,节日的形式也换了又换,

唯一不变的,是传统节日朴素的内核:团圆

走过半生,才读懂了中秋。

1

走过半生,

才懂父母是我们永远的归宿

曾经在读者留言区看到一个故事@张文文,35岁,独生女。

结婚7年,我只回过一次娘家过中秋。

当年我从武汉嫁到北京,从南方到北方,直线距离1000多公里。

婚后我想回娘家,我妈说:“出嫁的女儿是别人的媳妇,你要以自己的家庭为重。”

后来生了孩子,我妈又说:“孩子还小,折腾一趟不容易,还是别回来了吧。”

渐渐的,我就淡了回娘家的心思。

直到前两天,我爸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妞,过了中秋,国庆节放假能回家看看吗?你妈想你想病了……”

后来我才知道,我妈的手机里,时刻关注着我那个城市的天气预报。

下雨了,担心我没带伞,变天了,担心我没添衣。

有时睡梦中还会念叨,不知道我女儿最近胖了瘦了,吃得好不好。

原来,我错怪了妈妈。

本以为她只是生气我的远嫁,其实她是默默吞下了自己的思念,让我安心打理自己的生活。

回望我不在的这7年的中秋节,万家团圆的时刻,不知道老两口对着一桌子饭菜,是什么样的心情。

想起早前看过作家刘娜写的的一段话:

“你苦苦跋涉,抵达远方,终将懂得,普天之下,唯有父母情长。”

直至自己也当了母亲,才知道父母为了孩子,可以低到尘埃里。

他们老了,病了,失忆了,心里牵挂的,也依旧是孩子。

2017年中秋节前夕,重庆老人潘普全听说在北京当消防员的两个儿子不能回家后,就孤身一人坐火车去跟孩子们团聚。

到站后,老人突发间歇性老年痴呆,一下迷了路。

辗转了12天过后,才在民警的帮助下见到了自己的儿子。

那时父亲已经瘦得面色苍白,浑身脏兮兮的,但他的双手,一直死死地护着一个塑料袋,谁都拿不走。

那里面,是他从老家给两个儿子带的月饼。

重庆到北京,接近2000公里的路程。

12天风餐露宿,父亲忘记了自己,忘记了路途,但他却没有忘记这次行程的目的:

见一眼儿子,给他带一口家乡的月饼吃。

父母的爱,是我们永久的庇护,和行走世间最大的底气。

走过半生,我们终将明白,不管你飞得多高,走得多远,父母永远是你最后的归宿。

2

走过半生,

才懂“所有人”都在,才是团圆

知乎上曾有个问题:“过传统节日的意义何在?”

有个高赞回答说:

“过节的意义,在于教会你在普通的日子里,也学会珍惜。”

小时候觉得,中秋节是一块月饼,我们打着呵欠等着天上的月亮逐渐变圆。

等到经历过离散,才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是一个多么美好又伤感的祝愿。

因为,人生少的是圆满,多的是无常。

浙江温岭油罐车爆炸现场,一个中年男人,在遍地瓦砾中寻找自己的妻子。

他不停地拨打妻子的电话,废墟里传来熟悉的铃声。

但等到消防员挖去最后一层土时,里面只有一个包,却不见主人的踪迹。

他妻子的手机屏幕上,定格着76个未接来电。

这个号码,从此不再有人接听。

医院门口,家属在认领亲人的遗物。

一位小伙子,隔着栅栏接到一个纸包,医生好心提醒到:“还是简单看一眼吧。”

小伙子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部手机,他哽咽着问:“我爸爸他……有没有说什么?”

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小伙子不无遗憾地说:“我后来打电话他就没接了,一句话都没有……”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的哀恸。

想起曾看过一段话说:

“时光是一条永不会倒流的河。我们总以为来日方长,时日尚多,却不知‘戛然而止’四个字,也是人生的一部分。”

原来有些人,真的可以转眼就咫尺天涯,春秋不见。

想起柳岩曾在父亲离世后p的那一张合照:

“你看,所有的人都在,好幸福,就是好幸福。”

白岩松说,每次离别都是一场小型死亡,我们的心从此缺了一角,盛满隐秘的疼痛和难言的哀伤。

走过半生,看过无常,才能懂得团圆二字真正的分量。

原来人生这场筵席,没有人离场,就是团圆。

原来,每一年的那一天,都能够一家人齐聚,才是世间最大的圆满。

3

别让我爱,永隔山海

“我于昨晚去世,心如止水。”

这是南京一小区,独居了7年的81岁老人留给世界的最后一句话。

行至暮年,疾病缠身,她预感自己大限将至,于中秋当晚,写下这封遗书。

直到去世后两个多月后,老太太的遗体才被邻居发现。

这封遗书孤零零地贴在老人家中的墙壁上,一如她寂寞的晚年生涯。

即便如此,老太太的遗书中,也并无对子女的埋怨,反而细心地嘱咐他们记得开窗通风,以免染病。

她不怪他们,直到生命的尽头,也依旧不愿意麻烦他们。

这就是父母。

小时候,他们用自己的身躯和脊梁,托着我们的岁月静好,等我们长大,他们又变成了演技精湛的骗子。

他们总说:“没事,我挺好,你放心。”

无论怎么思念成疾、踽踽独行,他们也舍不得给孩子添任何负担,只在看不到的地方,掩饰不住的心酸失落。

电影《步履不停》里有个十分戳心的片段:

儿子带着妻儿回老家看望父母,走的时候,儿子如释重负:

“这次回家了,过年就不用回来了。”

年迈的父母,却一直望着儿子大巴离开的方向,沉默良久,缓缓念叨到:

“他们下次回来,就是过年了。”

人生啊,是一趟被推着不断往前的旅程,一开始我们走得很慢,父母牵着我的手,生怕我们摔了撞了。

后来,你的脚步不断加快,父母开始跟不上了,只能在站在你身后遥远的目送。

再到最后,当你累了,走不动了,一回头时,他们却已经不在了。

别让你爱,永隔山海。

节日的意义,大抵在于有那么一个仪式,让我们在形色匆匆赶路时,回头望一望逐渐老去的父母。

抽一点时间,多回去看看他们。

风里雨里,他们始终在等着你。

4

每到中秋,苏轼的“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都会被一遍遍提及,却又被一次次遗忘其中的深意:

但愿兄弟亲友保重,但愿父母康健平安,但愿岁岁都可相见。

但愿,每个中秋,都能一起把酒赏月。

中秋了,不管你回不回家,记得告诉你的父母你的爱。

就像木心在《文学回忆录》里写的那样:

“你能做的,就是趁早,趁早去爱。

因为这世界有三样东西是无法挽留的,它们是时间、生命和爱。”

中秋佳节,愿父母们康健,祝朋友们平安。

▍今日互动 #今年中秋,你会回家吗?#

责任编辑:Q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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