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亿忆网亲子抗战期间的燕京大学:从“世界外的世界”到“孤岛”

抗战期间的燕京大学:从“世界外的世界”到“孤岛”

2021-01-27 来源:澎湃-思想 阅读数 524 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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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大学的校园中,西装、旗袍和长衫并存 来源:哈佛大学图书馆

原题为莺歌燕舞出门去 来源:燕大北京校友会《建校80周年纪念历史影集》在城里时,燕大的学生都是在中国土生土长的“典型的中国人”,穿的中国衣服、中国鞋。女生“头梳髻子,上穿褂子,褂子的扣子是布结的,在衣襟的右边”。冬天,有人还穿着“毛窝子鞋”,那是用芦苇秆头手工编制的一种草棉鞋,这种鞋不大能在泥泞处行走,只能天气好的时候穿,但非常便宜,很受穷人们的欢迎。男生们则是穿“短褂及裤子,开襟在前面,也是布结的扣子”,加上五四青年的招牌穿着,夏天长衫,冬天棉袍。那时男生西装革履的几乎没有,女生穿旗袍也是20世纪20年代以后的事。

燕大的教职员工,一个小小的“国联”在燕京人看来,这种他们引以为豪的教育制度和文化上的多元性,首先就体现在燕京大学的校园上:

1940班,“黑暗中的光明” 来源:哈佛大学图书馆1945年抗战胜利之后的燕园,已经完全拥有了左近的土地。它的面积虽大,围墙之内,却已不再是远离尘嚣的“乐园”。在南方,从来没有去过北方的学生们憧憬着“湖光塔影的校园,那个亲王的府邸,钢丝床,自来水”……待燕大复校,到了北京,他们看到的“王侯府邸,美国配备”却在一再飞涨的物价面前黯然失色。此前大油大肉的燕大膳厅,而今摆的是丝糕和窝头,复校后一年之久,全靠政府接济食粮。

燕京大学社会学系组织的社会实践活动 在当时的中国,对于两个来自迥然不同生活背景的人来说,这样的邂逅还是多少有些戏剧性的燕京大学也本不缺乏学生运动的传统,这在许多材料里都有所反映,“一二·九”运动中进城请愿抗日救亡的学生领袖中,包含分属国共两党阵营的人,据说日后成为一位台湾地区“立委”夫人的燕大女生还曾经带头打着大旗,爬上城门紧闭的城墙。司徒雷登曾不无自矜地说,(1937年以前)燕大的学生风潮从来没有闹到不可收拾的程度。然而,如果说过去的燕园里还只是有一部分人显得激进,抗战胜利后的这四年,国共政治和军事斗争的白热化却几乎让所有人都不能置身事外。

宾客在庆祝司徒雷登出任美国驻华大使的活动上签名三年后,对于中国教育意义重大的1952年,随着一场全国高等学校的院系调整,燕京大学悄悄地消失了,燕园“变成”了北京大学的校园,在这湖光山色的校园中又陆续发生了许多惊心动魄的故事。经过五十多年的风风雨雨,今天,许多人只知道北大未名湖,却不知道这湖之所以“未名”的原委。

北大时期的未名湖 来源:《北京大学》画册这种物理遭际的历史流变凸显了某种微妙的意义。从一方面来说,正如这世上大多数人事,自清、自足总是相对、有限的,燕园的虎皮墙所能遮蔽的,也就是一方的风雨,更不用说在这园中发生过那些意义深远的事件,驻留过举足轻重的人物……从另一方面而言,皇城人海中的那个老北大在已经被牵扯着远离了它曾肩负的时代使命,脱卸了不能承受之重之后,教育的意义还归教育自身,平静的书桌已经成了“学府”二字的首要含义,一个身处围墙之内、有藤萝绿荫环绕的新北大的形象已经为人们所接受。对燕园而言,它并不能算长的历史已经有了“新”和“旧”的细微层次,当新的时代凯歌前行的那一刻,对于那永远留在过去时里的影像,人们产生了回望的留恋,这种时间上的差距感,既是旧时月色的回光返照,也是一种新的文化表达的清楚显现。

迁校伊始的植树运动当树木开始生长的时候,平芜的土山逐渐变得丰茂,这中间有人 工的堆砌,更多的是岁月里沉积的尘土。

通过几代人的种植和呵护,未名湖最终变成了一个“更亲密和个别的,更私人和休闲”的场所,从这幅照片中可以看出,湖畔没有铺设机动车道,使得六七个女生可以走成一排胡适在评论司徒雷登的传记的时候说:“作为一个对燕京大学有兴趣并关注它成长的朋友和邻居,我觉得司徒博士的成功主要在以下两方面。首先,他和他的同事们,白手起家地策划并建立了一所规模完整的大学。它是中国13所基督教大学中最好的一所,也是校园最美丽的学校之一。其次,在致力于中国研究的哈佛大学燕京学社的帮助下,他逐渐建立的这所梦想中的大学成为中国所有基督教大学中中国研究方面最杰出的学校。”

责任编辑:Q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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