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亿忆网专栏教育八年级学生自述:时隔数周第一天返校的变化

八年级学生自述:时隔数周第一天返校的变化

2020-06-10 来源:ABC中文 阅读数 1393 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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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新冠疫情而在家学习好多个星期后,我很高兴能够重新回到教室。

我终于了解到与朋友和老师面对面的交流有多么重要,但是我们中的很多人也对这种交流的安全性感到不确定。

尽管有些事情恢复了正常,但这一经历使学校生活发生了许多变化,这些变化可能会在未来持续很长时间。

五月底,在返校的头一天,我坐家里的车去了学校。在我妈妈看来,公共交通仍然太危险。

一位护士给我测了体温。 我只是她每天接触的数百名学生之一,当我朝她的笑脸望去时,还必须提醒自己,为了两人的安全要保持1.5米的距离。

给学生量体温成为安全措施的一部分。

(ABC News: Simon Tucci)

体温正常才能重返校园。

我立刻注意到一个巨大的变化,那就是禁止使用储物柜,并且校园内四处都摆放了手部消毒液。

打破网络造成的距离

当我环顾四周时,我看到学生们兴奋地和好几个星期没有见过的朋友们聊天,每个人都小心谨慎地或坐或立,相距1.5米远。

我在平时和朋友们碰头的地方——数学组外的喷泉旁找到了小伙伴们。

对我来说,即使有两个精力充沛的兄弟陪伴,还可以不停上Instagram,但在家学习让我处于一个孤独的环境中,

在这样的情况下过了几天后,即便必须保持那最重要的社交距离,我和朋友们见到彼此后都会聊个不停,消除隔离的寂寞,恢复面对面聊天的乐趣,

回到学校真是一种解脱

学校采取额外的预防措施来保护学生安全。

(ABC News: Simon Tucci)

我的第一堂课是科学课。老师拿着一大瓶手部消毒液招呼我。我喷了一些消毒液在手上,然后坐在前排我平常坐的座位上。

其他学生进入教室,我注意到尽管有很多空座位,但他们中的一些人还是站着上课。许多学校的教室仍是那种典型的座位紧密连接的布置,有一些教室太小,找不到其他布置座位的方法。

但是很快地重新布置座位后,我的同学们坐下来了,小心翼翼地彼此保持间隔。

回到教室,我感到很欣慰。这样,与同学讨论学校的任务更容易了,而且回到熟悉的学习方式,一起完成科学课上的实操内容。

我向老师提出问题时,他们可以立即答复,比在微软Teams软件上等很长时间才能得到答复好得多,而后者已成为在家学习期间的常态。

身在教室,还可以与老师和其他学生很方便地交谈,使学校成为我真正可以学习和专心参与的地方。

我的身心健康受到影响

昆士兰州Townsville的12年级生马科斯·罗伯逊说,父母和姐姐都在家工作,挤在地方不大的屋子里学习挺不容易的。

(ABC News: Sofie Wainwright)

昆士兰州Townsville的12年级生马科斯·罗伯逊说,父母和姐姐都在家工作,挤在地方不大的屋子里学习挺不容易的。

ABC News: Sofie Wainwright

我感觉在网上学校学习的那段日子充斥着技术难题和搞不明白的指示,麻烦事多,还让人心烦。

每周,我们在每门课上只有30分钟与任课教师在网上见面,但使用OneNote来看教学计划却耗费了好些小时,而时间压力意味着老师们经常很难有空回答提问。

每天在家上课时,我都只能坐在家里的书桌前,而且两节课之间也很少有间隔,没有时间与朋友聊天。 我常常觉得好像连着几个小时没有站起来了。

结果是在家学习严重影响了我的身心健康。

从心理上讲,独自一人在桌前度过大部分时间时,我努力寻找自己生命的意义。

从生理上讲,我吃饭比正常情况下少多了。

因为这些问题,我看不到网课取代学校授课会有什么美好的前景。

最担心的事情

学龄儿童罹患严重冠状病毒的风险较低,但仍可能感染并传播这一病毒。

(ABC News: Tim Swanston)

学龄儿童罹患严重冠状病毒的风险较低,但仍可能感染并传播这一病毒。

但是恐惧也跟着我回到了校园。

课间休息走到操场时,我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社交距离措施被完全忽略了。

学生们挤在一起,彼此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空间,不顾任何指导方针,活动起来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改变一样。

我小心谨慎地坐下,我问了一个朋友对座位安排的看法。

“我知道这很糟糕,但实际上没有其他地方可坐,”他解释说。 “而且感染病毒的机会很小,所以我想我们这样也可以。”

虽然在家上课时我怀念在课间与朋友聊天,但如今从一间教室到另一间教室去上课似乎又有了一个新的健康风险:建筑物和人行道之间狭窄的空间,以及由此造成的交通拥堵意味着每天有数百名学生彼此距离很近。

我不禁要问:这个风险值得吗?

老师们也承受着压力

公立学校的11年级和12年级的学生也返校复课了。

(Supplied: Unsplash)

显然,有些老师也感受到压力。

在一堂课上,一名学生进入教室时意外地与老师发生了身体接触,老师立刻变得很激动。这次事件导致老师对全班学生讲话,说了老师面临的压力以及他们为来教学而需要做出的牺牲,冒着自己的健康风险来保证学生的学习。

看到这位老师的表现,我意识到许多人对学校重新开放感到压力。有些人感到迫不得已陷入了与医务人员相似的境地。

我开始怀疑:老师的权利是否受到他们必须返回教室这种期望的影响,不管不顾的学生是否会对他们的健康造成威胁?

在回到学校几周后,现在似乎无视社交距离已成为普遍现象,那一瓶瓶手部消毒液仍然是满满的。

我已经习惯了回到学校的生活。每个人都很放松,甚至老师也是。

但是一场战斗仍在世界各地继续。

贾斯汀·秦(Justin Qin)是悉尼一所中学的八年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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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Q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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